他还是一把金骨玉柄扇子掮来掮去,一派悠闲自若的神情,身穿鸦青绣遍地锦的锦直裰,腰间坠着香囊、玉佩、荷包、摺扇袋等物,风姿照人,见店里忙得不可开交,无人出来迎接他也不以为意,示意长随不用通报,迳自要进去。
那长随一脸为难。「公子身分何等矜贵,请让属下去把这些凡夫俗子赶了,再请您进去。」
「人家这是生意场所,赚的就是个人潮,人潮带来钱潮,你把人撵了,拿你的俸禄来补人家的空吗?」忠心是够了,反应却不够灵敏。
「这些人要是冲撞了您,小的万死不赎。」
这一家不起眼的店,别说马车经过,就连路人也不怎么看得上的脚店,到底对公子有什么吸引力?
大爷一向不是最不耐烦和一群没见识又聒噪的百姓在一起,这会儿怎么改了规矩?
「我说不要紧就不要紧,罗唆!」
长随没胆子再和主上顶嘴,只是抛给暗卫们要提高十二万分警觉的眼色,便落后谢语半步的距离,进了脚店。
「谢兄,你怎么来了?」谈观刚巧送走前面一位客人,看见鹤立鸡群的谢语,三两大步把人迎入内。
「日前安王爷设宴,本想邀你一道,你家人说你出门了,问你去哪了,却说谈兄没有交代,今日九公子的长子满月,想说再邀谈兄赴宴,哪晓得又碰钉子,搛我所知,谈兄平日的
去处要不在铺子里坐镇,要不便是出门收帐,这两处都不见踪迹,小弟不信邪,让萨亚在你家门口候着,嘿,这不让我逮着人了!」谢语笑得万分愉快,感觉像捉奸在床般。
「元枢爱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