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三代看吃四代看穿五代看文章,任家几代人的苦心经营如今全系在任雍容身上,他是太妃的命,就算她求去,郡王的再婚又岂能随便?
既然为妾,最要紧是生下个一男半女,其次才是丈夫,尤其对那种偶尔才来打卡上班的丈夫,只要保持颜色常新就好,这是为妻之道,也是为妾之道。
记得当初她要出嫁时,母亲对她就是这么叮咛的。
花丽娘的胸脯剧烈的起伏,心里莫名的涌上一股悲凉。
她哪能不知道郡王府是个看身分、看门第,等级森严的地方,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娘家不争气,她要拚,她要自己挣,即便头破血流、不择各种手段,她也要为自己挣得一个未来。
花丽娘阴森森的看着芮柚紫,一脸灰败,像要下雨似的。
「呸,你的话我一字都不信,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哼!」她美丽的眼眸环顾斑驳的院子,心里一阵冷笑。「都自顾不暇了,还想挑拨离间,我们还是各安天命吧。」
冷言冷语说完,花丽娘扶着月香,手腕上的两只翡翠镯子互相撞击,铮铮作响,头昂得高高的走了。
这思过院她是不会再来了。
☆、第二十五章
回雪见那对主仆转身一走,小跑着去把门关上,还落锁。
「小姐,就你心慈,何必跟那种白眼狼说那么多,她们爱互掐就让她们去掐个够,反正狗咬狗一嘴毛,也不关咱们的事。」
「我不担心她,不相干的人何来的担心。」
她不担心,但也做不来那种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挖坑给对方跳的人,不过她今天怎么话就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