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这恐怕不成。」
嗄!
「你也知道小妹嫁人了,一月有余,表哥不会没看出来我和我那夫君对面不相识的荒唐景象吧?他连我的长相都不记得,对我不管不顾,我不自己出门谋生,总不能坐吃山空。」
「什么?有这种事!」谈观闻言大惊失色,一个重心不稳,长凳弄声响来,引人侧目。难怪,难怪那神仙般的凤郡王仍像自由之身一般,想去哪就去哪,毫无顾忌。
「难不成我闲得发慌,冤枉他不成!」
「你们成婚不到两个月怎会如此?」
「实在是一言难尽。」有些东西不是你哭闹就会有的,就像感情。「表哥大概不知道小妹嫁给郡王并非因为两相情悦,你情我愿,而是父母之命,」她向皇宫方向抱拳。「要不是那位搞了这一出,偏良人薄待,我无话可说,既然他不要我,我也不稀罕!」
她真的只是运气不好,穿过来就多了个丈夫,那个丈夫把女人当鞋穿,小妾通房都不缺。最糟的是,他还直接将她降做弃妇,丢在思过院里自生自灭。
也许她不该苛求一个男人要守身如玉,毕竟在这时代只有男人苛求女人的分,要去哪里寻一个真正洁身自爱,从一而终的男人?这在现代都是个神话了,更何况是在这男权至上的社会?
当然,现代男人无所谓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高罢了,可古代的筹码俯拾皆是,只要有钱有权,环肥燕痩任君挑选,就像那任雍容的两个房里人,她一想起来,便有几分不爽。
加上他弃她是事实,她不愿意当那种已经不知道是几手货的男人的妻子,更不去想他那双手今日暖了谁,昨日牵了谁,明日又要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