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别争了,就我来吧。」
「呃,也是,我们几人的字里就数任兄写的最好,一手狂草上京无人能敌。」谢语最快反应过来,顺势让贤。
写字这件活儿,任雍容要敢称第一,他就只能屈居第二。
于是一行人移到了「荟萃墙」边,磨得浓浓酽酽的墨和雪白大毫就放在清空的大桌上,而楼下那些附庸风雅的人都应芮柚紫的要求给清空了,多余的人只剩下得固守柜台的掌柜。
任雍容挽袖提笔,朝着看起来有些恹恹的芮柚紫吩咐道:「你重复一遍,我来写。」其实他有过耳不忘的能力,但是他就是想再听一遍他的声音。
只是,这种能大出风头的事情,这小子怎么看起来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甚至带着他多此一举的神杂睨着他。
他承认自己琢磨不透这小子。
一直觉得自己被打鸭子上架的芮柚紫很快又把「青玉案」念过一遍,念到半途时,抬头一看,被墙上的字给迷住了。
任雍容的字是介于楷书、草书之间的一种字体,它不像楷书的书写速度太慢和草书的难以辨认,笔势也不像草书那般潦草,也不要求楷书那样端正,而他的笔法草法多于楷法,她知道这叫「行草」。
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他的字,那种笔墨酣至,畅快淋漓,遒劲有力,又飘逸多姿。
「郡王果真写得一手好字,赏心悦目至极。」
他古怪的看了芮柚紫一眼。这小子居然毫无芥蒂的称赞他,这让他顿时有些无措。「落款,我至今还不知道瑞兄弟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