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双手已经拎不过来,眼看主子有意思要打道回府,偷偷喘了口气。
「恩公家缺的东西这么多,是刚搬家吗?」月牙也累了,饭馆的凳子坐着不用钱,他自然不客气,趁机狐假虎威的喝着跑堂送上来的水,歇歇腿,可是看着恩公大手笔的叫了一堆菜,心疼的想这可要花掉多少钱啊?
「因为没有灶台可以煮食,还等明儿个魏子上工做灶台呢。」芮柚紫点了点下巴,想到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家里好像连柴薪也没有……」
结帐时,统共三十二两银子。
一顿饭吃掉三十几两银子,她买了那些菜种子和鸡仔也花不到一贯钱,直到这时候,芮柚紫才感觉到京城里的物价还挺贵的。
月牙归纳出一个重点,这位公子就是那种吃米不知米价的人,为了一顿吃食花了三十几两银子,这些钱,普通人家都可以过上两年不愁吃穿的日子了。
这半天相处下来,他迷惑了,说恩公花钱大手大脚,是个不折不扣、不食人间烟火的凯子,这凯子却救了他娘,这种人和那种摆明纨裤的富贵人家子弟又不同,可是究竟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满脑子的疑问,这恩公到底是打哪来的?
「柴火吗?如果是细枝条,随便捡点玉米秆还是干树枝条就能顶着使,如果是硬柴,就得叫人送了。」月牙一个头两个大,这么粗浅的常识都不知道,他整个无言了。
「我跟你商量件事,这柴火,你能不能帮我送?一个月我给你半贯钱,怎么样?」
听有钱赚,月牙立即点头同意,但他也不是没良心的,半贯钱可就是五百个大钱,就算金子做的柴火也用不着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