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出门去找活路,又不是要去做优伶,既然扮成男人,能多平凡就多平凡才是。
带着身穿山灰色小厮打扮的魏子,在桃姑姑和回雪忐忑的注视下,打开只有门闩的后门,准备要出门去了。
只是什么叫出师未捷身先死?
一个大约四十出头岁的汉子挡在门处,额发覆住了一半的脸,寻常的蓝布短打,趿着双凸出脚趾的破鞋,瞧着实在不打眼,但笔直的脊梁,有种完全不似普通人的气势。
「没有郡王爷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府一步。」他也不看人,不吃螺丝的念完后便像蚌壳般的闭了嘴,人,不移也不动,不过打了个酒嗝,对她喷了一脸的酒气。
单凭几句话就想叫她灰溜溜的摸鼻子打道回府?
那可不行,为了出府她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无功而返,她会先呕死自己。
「如果我非要出府不可呢?」芮柚紫露着如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微仰着头对那门房说,「你要把我打杀于地吗?」
那汉子显然没想过这少年会这么对他说话,这思过院不过是住着郡王妃和几个下人,哪来的少年?他搔头有些不解。
「这倒不至于。」只会捆了回去见郡王,让郡王发落罢了。「郡王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凤郡王府有凤郡王府的规矩,任何人都要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