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能忍吗?
大丈夫有什么不能为的?
小、事、一、桩。
国舅爷以为的小事一桩根本不小,随着日子逐渐过去,完全不自知他的脸色越来越黑,口气越来越差,二龙天天像受惊的兔子般,只要主子一开口,他马上肃立,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听差,要有一个闪神就等着哭吧!
朱佾开把练子叫来,闭眼倚在罗汉床上,十指交拢,沉吟道:「去年底事多,我没空详问你铺子的事,你现在给我说说。」
他手里的生意虽然说不上包罗万象,但是因为有权好办事,有时候并非他对那生意有兴趣,而是友人揽他入股,他便随意拿出银子来,还有的铺子是他爹娘留下来的营生,再来就是他看中主动去投资的行业。
这些事情他向来秘而不宣。
他做生意策略无他,就是「时贱而买,虽贵已贱;时贵而卖,虽贱已贵」,他善于掌握商机,买进卖出目光精准。
凭着这套经营谋略,他精心经营,以致家累千金。
「常东那小子年前送信回来,他已经拿下江苏、扬州茶盐丝帛之利,实现了爷您说的『天下之中,诸侯四通』的地位,可执牛耳矣。」
几年前朱佾开就将常东派至江南,他视此处为货物贸易之地,要能拢入手中,就如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帅,立于不败之地。
这几年来,那八面玲珑的常东是替他做出一番局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