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会儿,又开口道:「那不如这样吧,我们姊妹先代夫人管事,要是哪天你想把这权力要回去,尽管开口就是了。」只盼这位新主母往后能对她的几个儿女多加费心,那她就满足了。
她是个姨娘,权力再大又如何,她连替儿女寻门好亲事的立场都没有,管着这个家一点意思也没有,什么也不能替孩子们做。
两姊妹走回院子的路上,还有些恍惚。
那个小丫头不会是个四两拨千斤的高手吧?
送走了两位姨娘,回过头伏幼这才想到自己的相公。
「爷又出门了?」她会不会太失职了,睡到连丈夫出门都不晓得。
月缳回道:「爷一早去了府中的练武场,这时辰应该在书房。」她最是熟悉爷的作息,平常这时,身为正一品殿阁大学士的大爷已经上早朝去了,不过现在爷有婚假,便改到书房去了。
伏幼摇头赞叹,这年头坐在高位上的人也得时时充实打磨自己,所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生怕随时被人取代了;下面的人也有最底层的挣扎,为着心中那点微薄的希望,苦苦熬着,是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容易啊!
想想自己,既然在大事上帮不了朱佾开的忙,那就发挥所长,多想点赚钱的法子吧!
大花收拾了大白氏带来的桃酥,请示道:「夫人,那这桃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