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免了朱佾开的礼,让他上前说话,却没让伏幼起来,她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腰杆子挺直,专心的跪着,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内殿两侧还坐了一整列的嫔妃,一个个光彩照人,那么多眼光都在打量她,伏幼就算不在意,身上还是冒出了汗。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吧。」那嗓音不浮躁也不沉重,轻轻缓缓却有股威严。
伏幼微微的抬起了头,陪着笑。
皇后约莫三十多岁,看起来精明干练,眼波流转间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皇后也不客气的打量她,神情有些失望,不过就是小家碧玉,弟弟怎么就看上眼了?
打量完,皇后这才让她起来,让她上前,从手腕上褪下一对碧绿色玉镯,拉起她的手便套了上去,赐了座。
这对玉镯一看就知非凡品,触手温润,一套上伏幼便悄悄的用袖子掩住了。
那些命妇谁得了她的赏没炫耀显摆的?她这不嚣张的模样,倒是得了皇后难得的一眼。
因为只是谢恩,并不久待,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人带着帝后的赏赐:御赐田庄一座,黄金五百两,珍珠两料,宫绸一匹,贡缎六匹,金警饰若干,仍是用两脚慢慢离开宫门。
「下回还想再来吗?」朱佾开望着出乎他意料沉稳淡定的新婚妻子这么问了句,好像只要她说想,他随时都能带她来闲逛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