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等到那碗荔枝膏都化成了水也没碰一下。
不多久,练子又出来了,「姑娘,请随奴才来吧。」
伏幼跟着他到了暖阁才停下。
因为刚刚那一阵子的等待和这一路的停停走走,老实说,伏幼那股不被告知、不受重视的气愤已经不见了,剩下不明的是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情绪。
她的名声不佳,是个寡妇,出身也只是小门小户的商户女,没有万贯家财做背景,没有庞大势力让他倚仗——或许他也不需要妻族这边的势力,毕竟他的身分特殊,那么,他看上自己什么?
按理说,难得伏幼主动上门,朱佾开应该再开心也不过,但是他自己干下的好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要说不开心也不会,能见到她,就是好事。
暖阁里有一张长条方案,靠窗处有张紫檀木罗汉床,朱佾开就靠在层层迭迭的软垫上,姿势安逸闲散,表情漫不经心,正和自己对弈。
「爷,伏姑娘来了。」
朱佾开抬起头,声音厅不出起伏,「嗯,你来了,自己找个位子坐。」
「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