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当初,她就猜想到他应该非富即贵,然而如今心里过不去的那个坎却是他没有当面向她解释非要隐瞒身分的理由,她能体谅他也许会有的苦衷,但却不该让一个外人来告诉她这位朱公子的贵不可言。
「你不想来见我?」没半分雀跃之情吗?
他自认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为了爱情大悲大喜的人了,可在这女子面前,他很难自制。
她明明只是个平凡到不行的村姑……她是村姑又如何?在喜爱的人面前,原则从来没有用武之地。
见他一直对自己低声下气的,还给自己斟茶,伏幼想想也没什么必要,这些贵公子行事只求自己舒心,从来不必向谁解释,她又不是人家的谁,他帮自己开拓市场,自己还搭了人家的马车进京,说起来,她欠他的还比较多。
这么一想后,她语气上明显软和许多,「公子只让我来,没让我来见你。」
她以为他们是平等的,谁知她错得离谱,平等就算在现代也只是口号,落实的部分少得可怜,何况在这男权至上的古代,她一个小商户出身的女子,他一个权倾天下的国舅爷,可说是满朝中最得宠的外戚了,这样的身分,和她哪来的平等?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他已经不是那个她招之即来,流汗帮她盖烤炉做饼画糖花的那个苦力了,再说那个人也不是真正的他。
身分差那么多,那么他们之间的生意还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