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不敢,是小的没能把姑娘带回府里,爷发怒了。」根据多日的观察,伏幼和别的女子不同处就是说话用不着拐弯抹角,据实以告便是最好的方法。
「他就把大叔撵出来了?」
「我连爷的面都没有见上。」
「所以……大叔的意思是?」
「就请姑娘行行好,和大龙一同回府见爷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他差点就给这位姑娘跪下去了。
「你们家爷的性子一向这么急?」不是只有女人心才是海底针,男人更是看不懂心清的回纹针。
「那可不……这不是念在和姑娘久未谋面,一时没控制住,才找小的不是。」没敢讲自家主子半句坏话,他一个劲的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这就是无可救药的忠诚吗?在现代已经绝迹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请大叔带路吧。」她让胖姑回客栈知会母亲,说她要随大龙去一趟国舅府,便领着两个丫鬟去了。
大龙这次带来的是轿子,有着漂亮琉璃华盖的软轿,华盖的四个边角串着流苏,那流苏上的珠子是上好的珍珠,颗颗圆润,个个都有大拇指指甲片这么大。
来到国舅府大门外,轿夫没有停下脚步,直接把轿子抬进了1一门,伏幼只匆匆览国舅府大门的两只雄壮威武的大白石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