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笔迹,她有些疑惑,这笔迹她到底在哪里见过?仿佛前世就看过……可怎么可能?
她在现代怎么可能看过古代人朱佾开的笔迹?
一张纸上就一行字——即刻进京。
这是为什么?没头没脑的让她进京做什么?难道他出了什么问题?
那位驿站的军爷还有话说,他清了清喉咙道:「那寄信的爷还让小的带了二十一个字的口讯。」
「请说。」二十一个字,这人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写在纸上?
「这饼子人家要是问起来,我可不会解释,你进京来说。」他字字清楚,说完就龇着牙顿住了。
伏幼顿时头上好几条黑线,为了饼干要她上京?要解释什么?她做饼干的时候他全程都在一边,还要她上京?
他这是自恃身分还是怎么着?
「就这样?」她满脸困惑。
「回姑娘话,就这样。」
「多谢军爷。」这位军爷一直是客客气气的,她也不能冲着人家甩脸子,人家只是办差。
伏幼让大花拿了打赏给了这位驿站军爷,他却不走,躬着身道:「小的敢问姑娘什么时候起程,小的可以送姑娘到县城上渡口。」
「这事我还得和爹娘说说,会不会去一时也无法给军爷一个准信,更别说要走官道还是搭船都是未知数,就不劳烦军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