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什么叫锱铢必较?这就是!
没等伏幼腹诽完毕,朱佾开已经转过头,拿过茶壶,给两位老人都倒了茶,然后详细的自我介绍了起来。
不得不说,那晚李憨和叶氏吃得欢喜,聊得欢喜,看得也欢喜,本来拘谨的心情被委以大任的朱佾开给引领得放了开怀,该吃吃,该笑笑。
直到朱佾开返京很久之后,两老还对这个人中龙凤的俊俏哥儿念念不忘。
客请过了,伏家大房恢复平静的生活。
叶氏是个闲不住的人,休整了几天听女儿说想吃她做的糖蒜,就拉着女儿的手窝到准备辟来当酱园子的西侧院大展身手。
至于伏临门知道岳父唯一的喜好就是下棋,便带着李憨出门逛棋铺子去了。
叶氏看女儿这侧院的腌酱缸多得令人叹为观止,悄悄拉着女儿的手问:「你这酱菜生意真的好?」
「这都得感谢娘,要不是您以前老骂我手笨,捏着我耳朵教我,女儿哪来今天的局面?」她说得俏皮。
「不捏你哪记得住这些?」叶氏笑嗔。
「是啊,娘多捏捏我,这些年女儿想死您了。」
叶氏喷笑,「还讨捏了!」
她明里能不知道女儿那个婆母眼睛长在头顶上,老用鼻子瞧人,讲话还带气儿,为了不让女儿难为,她和家里的老头子寻常也不出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