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伏临门越和他相处,越是坐立难安,很想赶快离开。
「伏老板还有话说?」
「没有、没有,咳,我先回屋子去了。」他这是落荒而逃吗?好歹他是主人家,怎么会这样?
有钱好办事,腊月前,伏家大房搬到了新宅子。
宅子簇新簇新的,卖家刚盖好半年,原先想留给儿子娶亲用的,不料儿子犯了官司,还是那种会砍头的官司,别说娶亲不成,想把人全须全尾的救出来,要填进去的银子就算跟流水一样花也不见得能成,但这可是唯一的独子,老两口就算卖光家产也要把儿子给捞回来,新宅子自然用来筹救命钱。
因为急着脱手,价钱低得有点难看,老夫妇实在不太想卖,但有什么办法,能多一两银子也是银子。
伏幼见不得人为难,添上三十两银子,让那对夫妇感恩戴德了一番。
「囡囡啊,这宅子娘看着兆头不好。」布置、房间、堂屋、假山流水几乎都可媲美伏氏老家,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李氏就是觉得别扭。
「哪里不好?我瞧到处都合意得很。」她还带朱佾开先来看过,他是京城人,眼界能差到哪里去,他一点头,她就拿钱准备买了。
不过他虽说这房子能买,但瞧他那撇嘴嫌弃的样子,这屋子他还真看不上。
其实,能买下这宅子,是多亏了朱份开的那笔赎金。
入冬之前,他的家人来了,是一个和他有两分相似的公子哥带着管家来的,伏幼看得出来,那做派举止都和某人的做作有着相似度,可被学的人气度天成,硬是学他的人就变成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四不像。
这位排场很大的公子是朱佾开的八弟。
「你们家是大家族,兄弟这么多,真幸福。」兄弟多,助力大,当然啦,前提是要一条心,否则多头马车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