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变装一下。」他唇边浮起一丝谁也看不明的笑意,这点小事不难。
既然人家都打包票了,必然有得是办法,伏幼也不矫情,拿了银两给他,让他带着兆方出门去了。
她在家则把面粉和该洗该切的材料都准备好,满心等朱佾开的牛奶回来。
她相信他能把牛乳带回来,瞧他都一副信心满满、凡事难不倒他的模样,她给予几分信任也不算什么。
好啦,其实是她太怀念披萨的滋味,真要能成,自是最好。
伏幼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之间,她和朱佾开的尴尬不对盘都在相处中慢慢消失,对待彼此的态度比起一开始不知好了多少。
伏家人随他们去捣鼓,用过饭后,一家人该干啥干啥去了。
一个半时辰后,朱佾开和兆方推着板车回来,板车上有两大桶带着腥味的牛奶,显然是刚挤下来没多久。
「还真让你们找着了。」伏幼见状高兴坏了,牛奶可是好东西,添上一点,食物的风味就截然不同了。
家里要是能养上两头牛就好了。
「开哥厉害,让他问着问着,镇外西边村子那里还真有人养了几头牛,说是专门供给镇上王员外家用的,凑巧这些日子王员外一家去了保定,正在犯愁牛乳挤了也无处放,所以就便宜卖给我们,还说这段日子随时想要只要打个招呼都能给。」替姑娘办事,还把事办妥了,兆方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