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口味多元客人能挑选的东西变多,生意应该会更好;就算卖得不好,了不起回到本来的卖法,也不亏什么。
母女俩带着王嫂子把放在小窖里的腌菜坛子都搬了出来,挑拣适合夹饼的种类,几经试验,到了晚饭时间才算告一段落。
可胖姑都把饭菜端上桌了,却不见该从前头回来的伏氏父子。
当铺开张后生意谈不上好坏,毕竟当铺是负面行业,谁没事会来,来的一定都是家中出了事,急需金钱周转应急。
李氏等了又等,正要叫胖姑去前头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见伏临门脚步匆匆的进来,身后跟着兆方,他脚步沉重,背上负了一个看似昏迷不醒的大男人,伏观则是殿后尾随着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李氏捂着嘴惊嚷。
「嘘,不要作声,这人受了伤。」伏临门怕屋内的妻小惊慌,一进门就出声安定人心,接着动手帮着把人安置在炕上。
家里来了身分不明的外男,伏幼这种未出阁的女子按礼是要回避的,不过,她来自现代,这会儿也不是在规矩多如牛毛的伏家老宅里,娘亲没开口叫她避,她就理所当然的留下来了。
昏迷的男人一躺下,披散着发的脸便露了出来,伏幼瞥去,原来只是非常随意的一眼却让她顿时手脚麻木,宛如被雷劈。
她死死的盯着他看,无法移开视线。
让伏幼惊讶的不是男子出色的外表,也不是穿得多么富贵逼人,相反的,他穿着简单,靛蓝色细布直裰,腰间系了条垂着荷包和小印的五彩丝绦,鸦青色杭缎福头鞋,看起来只是一般富家子弟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