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欺负人,要是他们每回都这麽多人来拿吃的,不如照规矩把规费缴了就是。」王嫂子很不以为然。
一个包子六文钱,这些人一来就拿四个,那就是二十四文钱,再加上葱油饼、糖水,她们真是亏大了!她怎麽想都心气难平。
「表面上看我们好像吃了大亏,不过一来我并没有要把摊子往长远做的打算,再说,吃亏就是占便宜,那些人看着也不像是要惹是生非的人,要是拿了这点好处能多照顾咱们一点,我们也不算亏。」
集市里不只有买跟卖双方,还有许多灰色地带的人混杂在其中讨生活,谁敢保证日日是好日,哪天不会有麻烦找上门?
所以与人为善总是好的。
她们待人和气,东西特别又好吃,客人络绎不绝,就算备了两倍的货量,今儿个不到辰时初就卖个精光。
隔壁卖竹扫帚的妇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伏幼总算知道刚才这妇人怎麽会那麽好心知会她收规费的人来了,原来是想看她们的笑话,这会儿见她们在收摊子,不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三人分工合作,很快把器具收拾好搬上车子,回家去了。
这天净利竟然高达一两银子又三百文钱。
至於当铺这边,既然已经修缮完毕,也挂起蝠鼠吊金钱的招牌—— 蝠同福字谐音,金钱象徵利润。伏临门想赶紧开业,便挑了个最近的吉日,放了串鞭炮,带着儿子和兆陌父子就开始了他熟悉的营生了。
当铺虽然位在胡同里,生意自是比不上临街的铺子,但是那些以前得到他援手帮衬的人家零星的来了,篮子里多是一只鸡,少是两颗鸡蛋、一把青菜,伏临门都收下,也让李氏回人家几个女儿炸的大包子。见有的人带着乾瘦的小子、女儿来,李氏便把对方送来的鸡蛋留下一颗,退回一颗,一起包在三个大包子里,那些贫苦人家没想到会得到这麽丰富的回礼,感激得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