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临门去了素来有交往的票号、钱庄,甚至跟同业打了招呼,这一来伏临门要自立门户开当铺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传了出去,而晋升为伏家当铺掌柜、威风没几天的伏家老二伏禄全也从夥计嘴里听到了消息,他臭着一张脸回到家,那盯着伏临门一家的钱氏消息也不慢,夫妻对坐,互相比脸臭的。
夫妻俩怎麽都想不到那像丧家之犬被撵出的大房会这麽快就立了起来,他们的落魄和穷酸呢?他们还等着看,等着大房一家人回来摇尾乞怜地求援。
服侍的婆子丫鬟也嗅到不寻常的气氛,放下茶盏,大气不敢多喘一下的便退了出去。
见丈夫甩脸色给自己看,钱氏心里更是不舒坦得像是吃了屎。
「我说他们哪来的钱?你不是说内院的钱都攒在你手里,嫂子穷得连给娘家的年礼都拿不出手?」伏禄全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向来花天酒地,对府里的事是不管的,妻子对他吹的枕头风,受用的他就听,也从未细细分辨过真假对错。
不过他对自己的哥哥倒是再了解不过,就是一个不懂为自己算计的老实头,既然他从没替自己想过,身为弟弟的人怎好不替他管着银钱?
花钱他最能干了!
「一个个穷到响叮当的,要说银子……肯定是用了伏幼那丫头的嫁妆!」
说到这个她就气得浑身直打哆嗦,伏幼毕竟是伏府的大姑娘,掌中馈的也不是她,嫁妆上李氏自是能添多少就添多少,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在油火上煎着,当时她要是能把那丫头的嫁妆夺回来,添给自己的女儿多好,哪里知道被伏幼那奸险的丫头给算计了,害她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不说,还落个觊觎侄女嫁妆的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