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她还真的没什麽话要对这些人讲。
「自己有什麽活儿得干不清楚吗?都杵在这里干麽。」没得站在这里碍眼了。
丫鬟们连忙散了,各自去做自个儿的事。
院子里的仆妇丫鬟也明显感觉到这位大姑娘有些不同了,身为下人最能感受府中的氛围,这种山雨欲来的态势,对下人来说通常不会代表什麽好事情,因此一个个反而战战兢兢的干活着,没人敢到伏幼面前说道些什麽。
就算大房要出去自立,还没出去之前,这位姑娘还是大姑娘啊,要站队?还不到那个时候。
当然一些比较心大的,暗地里操作了些什麽,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就算有,这些也不在伏幼的考虑范围里。
她躲在闺房里,把自己的妆奁清点了一遍。
原主是在伏府送嫁妆到炎家那天接到男方突然暴毙的消息,一屋子的兵荒马乱,是以盖上红绸布的嫁妆最後就被收进原主的小库房中。
两张公中的嫁妆单子勉强有些看头,一些绸缎料子、铜壶、银盆、子孙桶,两样小家具,其他金银饰品在另外两张单子上,是她娘从她的陪嫁里挪给她的,样式虽然有些老旧,但摸在手里分量很足。
这些统共加一加,十八抬嫁妆恐怕都还是虚的,这个伏幼哪是什麽伏府大姑娘,瞧那二婶娘和祖母身上都是沉甸甸的赤金饰品,轮到孙女身上,拿得出手的物事却一样也没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打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