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有奶就是娘的感觉,褒曼这亲娘当得一点成就感也没有,好在一到晚上,大胃王仍要褒曼的怀抱哄着才肯入睡。
至于独彧和独锦,都接到了召他们回京的圣旨。
几乎皇帝一拟旨他们就知道了,因此两人并不惊讶,互通声息的结果就是一前一后返京。
无论皇帝让他们一同回去,是为了在两颗橘子中挑一颗比较顺眼的还是什么,两人都打算进京面圣后再见招拆招。
独锦先行出发,独彧却是慢吞吞的等到褒曼坐完月子才启程返京,那时独锦都已经到了京城了。
可以想象,皇帝对独彧的怠慢不积极非常不高兴,但是人家都已经八百里加急上表,亲王妃过世、侧妃诞下世子正在坐月子,府中一悲一喜,一恸一乐,延迟上京时间情有可原。
但是在皇帝的思维里,既然他都肯下旨让独彧回来了,蒙他恩泽的皇子就该抛开这些小事以十万火急的速度赶回来,管他家出了什么事还是大雪覆地行走不便,否则他的旨意怎么叫圣旨?
独彧可不管这些,他一直等到褒曼出了月子,这才带着妻儿慢吞吞的往京城而去。
仍旧大权在握的皇帝见了七皇子独锦,眼睛为之一亮,这是他印象中痴r臃肿,宛如痈疽一般的儿子?
皇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儿子。
眼前的独锦是个很英俊的男人,遗传到了皇家血统,相貌怎么会差?他眉骨高,眼窝深邃,浓眉横卧,嘴唇微薄,竟有几分皇帝年轻时的影子。
这一见,皇帝对他好感度遽增,父子俩移到御书房好生聊了半晌,对民生、对经济、对国局,独锦都有犀利的见解。
皇帝留了他吃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