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爷,茶房里沏了你最喜爱的江南雀舌牙茶,过来尝尝不?」阿汝对老九的态度恭敬又温驯,完全是孙女看待爷爷般的亲热。
「你这丫头,怎么知道咱家好这一口?」
「上回吴凉大爷捎带回来的礼物里有这么一味茶,说矜贵得很,总数也只得了两斤。侧妃说你嗜茶就让人把它全部留下来,等着你有空来喝。侧妃还说要是喝得对味,全让你带回去,哪里知道等来等去都没等到九爷爷。」
「吴凉那混账就只给了咱家二两,咱家还没舍得泡来喝,原来都送到侧妃这里来了。」没想到,侧妃却把那一斤值金二两的茶饼送给他。
他身为总管太监,别人孝敬的东西多了去,王爷和王妃的赏赐也没少过,但是就数侧妃这茶深得他的心。
只是如今,连茶的份量也比不过侧妃怀上孩子所带给他的喜悦。
「阿汝遵照侧妃吩咐,都给九爷爷留着呢。」
「走,带咱家去瞧瞧!」
一老一少去了茶房,屋里的小夫妻也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对褒曼而言,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过才两个多月,了不起还是个胚胎,真的没什么,怎知大夫前脚才走,消息已经一溜烟传到独彧的耳里去了。
独彧抓着褒曼的手紧了又紧,大男人眼中有水气淡淡,张着嘴半天,硬是挤不出一句话来。
家,对于一个从没享受过亲情温暖的人来讲,实在是太诱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