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母猪?」褒曼老实不客气的槌了下去。
独彧任她槌到满意为止,然后握住她忙碌的两只拳头攒在手心里。「如果你是母猪,那我就是种猪,有什么不好?」
褒曼目瞪口呆,这个男人平常大气不出一个,被逼急了却什么话都敢说,「你就留校察看吧,哪天大过记满,我踢不动你,我就把自己踢了。」爱情很美好,但是爱情的世界只能一个你一个我,再多任何一个都太多、太挤了。
独彧虽然不懂什么叫「留校察看、记大过」,但是从她话里的意思也琢磨得出,他要是敢多往屋里放个人,她就会头也不回的走掉。
唉,这女人是太过爱他,爱到眼里容不下沙子,还是根本没拿他当回事,说离开就能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矛盾了起来。「你真狠心!」
褒曼别开眼,声音带着惆怅。「我只是对自己狠罢了。」
独彧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不管你狠我狠,在你给我生孩子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孩子孩子,你到底是有多想要孩子?万一,我是个孵不出蛋的老母鸡,有得你哭的。」褒曼啐他。
这并没有难倒独彧,他看着褒曼的目光依旧热烈。「既然生不出来,咱们就不生了,」他顿了下。「其实是因为你,我才有生孩子的念头,我想要的是你跟我共同孕育的生命,像你也好,像我也行,只要是我们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