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往后无忧无虎、平安舒坦,没有人随时要你命的日子,他只有豁出去了!他想来想去,想到了五哥,这才跑到北越来寻求他的援助。
「咱们这是算达成协议了?」独锦想拍板定案。
「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独彧也不客气。
「五哥想要什么?」
「把北边这块给本王,本王从此与永定王朝无干涉。」他不做北王,他要做的是自己的王。
「成交!」永定王朝这么大一块陆地,就算割舍北方这一大块,他还有更多更丰铙的土地,他觉得独彧不够贪心。
他愿意给。
独锦没有在王府里做任何逗留,等于是悄悄的来又无声息的回去了。
是夜,独彧与褒曼一阵翻云覆雨的缠绵,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独彧数回提枪上阵之后越发熟稔,慢慢的摸索出褒曼的敏感带,自谙己精通夫妻之道,神色间十分自信。
至于经过一番折腾,好不容易心魂归位,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的褒曼,眼皮沉重的几欲睡去。
这几日与他耳鬓厮磨,发现他几乎无时不刻的在想那件事,折腾得她直讨饶也没用,明明他每天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却还有多余的精力做这档事……
烛火跳跃,纱幔上影影绰绰,露出一对交颈的鸳鸯,无限腐旎。
伴着独彧呼吸而昏昏欲睡的褒曼,忽地听见独彧压抑儿沙哑的声音,「曼曼,你想当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