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人服侍?」
「怎么,让侧妃来服侍臣妾,王爷心疼了?侧妃身为贵妾,对臣妾却不恭不敬,臣妾把她放在身边教导是为了以正视听。王爷倘若偏心侧妃,恐难以服众。」她就不信王爷还能袒护那女人。
「是本王让她不用去粹芬院的。」几个字堵住何妍芝的长篇大论,自以为是的言论。
「王爷怎能这样?!」何妍芝也不扮柔弱了,她向来我行我素,丝毫没把独彧放在眼底,老觉得他娶了她就是他的错,即使刚刚曾一度站在他立场想,但也只是稍纵即逝罢了。「褒氏是妾就该执妾礼,王爷岂能纵容她视法度于无物,乱了规矩?」
她转头又忘记何谓王府的规矩一一在王府里,王爷就是法。
独彧已经不想再应付她,冷冷一句打发了王妃。「王妃早晚不曾来向本王请安,凭什么侧妃要早晚去向你请安?多余!」
何妍芝如被雷劈,刻意粉妆的脸庞不自觉的抽搐着,双拳捏得死紧。
「往后,长乐院你也不用再去,那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你就好好待在粹芬院。名义上你仍是恭亲王府的王妃,该你的本王一样都不会少。」
独彧的话一句比一句更冷,何妍芝在他的心目中什么都不是,他能给予的也就只有正妃的金册和待遇,至于多的,没有了。
何妍芝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到现在觉得浑身冰凉,即便屋里暖气充足,她却觉得如身处冰窖。
衣食用器金银……她要那些虚的东西做什么?她要挣的是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