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举动看得几个小宫女们有些傻眼,但是仍恭敬的行礼道谢,这才把饭菜撤了下去。
她用薄荷漱了口,独彧已然进来。
未能免俗的,他穿了件大红的锦袍,和他雪白的脸形成非常强烈的对比,而他向来毫无表情的脸上居然稀罕的有了些微的笑容。
没错,那是可以称之为笑容的神情,从踏进门坎起就一直维持着。
他摆摆手挥退了所有的宫人。
「累了?」
褒曼点点头,成亲当真是个体力活,从天没亮就得起身,沐浴、开脸、打扮,厚厚的粉不知道刷了多少层,她现在有些能体会墙壁被粉刷的感觉了。
虽然已免去许多繁复的礼俗,但从早上一直撑到现在也够她受的了。小确幸是刚刚五脏庙填饱了,稍稍弥补流失的体力,乏得几乎散了架的身子还可以继续擦下去。
「妾身还好。」
「本王倒是累了,让宫人伺候着梳洗,然后就歇息了吧。」
这么直接?
也难免啦,毕竟这位爷又不是头一回当新郎,对他来讲应该没什么新意了,所谓的新娘不过是换了张面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