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四品官的女儿,没有任何出挑的地方,不知哪里入了王爷的眼?」
「人跟人之间只求个对眼。」要是不对眼,什么都免谈。
他记得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人,这就足矣。
僵硬的回到家,一脚轻一脚重的上了床,褒曼瘫着就不会动了。
捧着两个木匣子跟在后头的阿汝一看二姑娘这副颓废样,急忙把匣子放下,「二姑娘,你怎么从染坊出来就不对劲呢?是有什么心事?还是哪里不舒服,阿汝去请大夫来?」
「我没事,你把东西收起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等阿汝出去,褒曼把枕头往地上扔,拉上棉被把自己盖了个密密实实,就嗷了出声。
哇哇哇一一她就是个当人家妾的命吗?!
可怎么办,她想嫁那个人,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纠结了一晚,隔日褒曼顶着肿得很恐怖的熊猫眼,就算沉香用多少颗熟鸡蛋也捣不去她的黑眼眶,没睡饱加上无法见人,她干脆鸵鸟的装死,今儿个就不出门也不见人了。
不过意外总是很多,她没有把独彧的执行力算进去。
在他表达了最大善意,而褒二姑娘虽害羞没说好还是不好的情况下,至少她收了礼,这就表示愿意……吧。
因此,老九和宣姑姑还有上回来过的媒婆一大清早便带着好几大车的礼物,慎重其事的登门了。
听到丫鬟的回报,褒曼在房内咬着被子哀号。
独彧,你就非得要这么步步逼近?你到底要不要让人歇口气?让不让人活啊?就不能多给她点时间想想吗?这毕竟是攸关她一辈子的终身大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