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亲王想纳个妾室就像养只猫狗那般容易,会拒绝的一定是脑子坏了。
那褒正涛一家子脑子不只坏了,还坏透了。
「她可说了什么?」
没头没脑的话,老九却听得懂,「这位褒二姑娘未免太不识好歹了,殿下愿意给她殊荣,居然推辞不要。」
「说人话。」
独彧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老九明白殿下不高兴了。他不敢再插科打译。「褒二姑娘说长姊未嫁,断无妹妹先出阁越过姊姊的道理。」
不是嫌弃他别处,只因姊姊未出阁。这理由让独彧郁闷的心自在多了。
「那就替褒家大姑娘找个对象,在最短的时间内嫁出去。」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嫁人像吃块点心那么简单。
他说的容易,老九却为了这事差点忙断老腰。
褒正涛是个四品官,官阶虽不大,可好歹是个知府,褒大姑娘的夫婿哪能从平头百姓里挑。而殿下的那些臣子撇去年纪大的不说,年纪相当的多有家眷,让褒大姑娘屈就妾也不好。若是退而求其次在亲卫中选一个嘛,练武的一个个都是大老粗,娇滴滴的姑娘,谁愿意嫁一个舞刀弄枪的粗人?
唉,没想到牵红线当月老的活儿也不容易。
想来想去想破头,老九只好让文官和武将把麾下那些还未娶亲的儿郎的生辰八字、家中人口几何、产业多少都给问过,然后造册呈上来,他再来挑选合适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