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纪大了,这些年越发昏聩,朝纲混乱,而良知尚存,依旧愿意为民做事,守护一方百姓的官足够难得了。」独彧肯说这么长的句子,还是夸奖人的,真的少见。
皇家的事哪是老九一个太监能参与的,就连半句踰越的话都不能说,主子可以基于父子间的冲突不愉快地抱怨个两句,他一个下人哪能说什么,自然是赶紧把话题转开。
独彧托着腮,用他那宛如墨玉的眼看着柱上的云龙纹。「她救了本王和宣姑姑的命,只给了她父亲知府的位置,那姑娘什么好处都没落着,她好像是亏了。」
「能救殿下于万一是她的福气。」这就是很纯粹的狗腿了。
独彧睐了老九一眼,这人哪,就算他说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会颔首称是。「不如你替本王想想该给她个什么好?」
给赏啊,老九的脑袋一热,「殿下的侧妃之位还是虚悬着。」
独彧连一瞥都收回来了,眼暗这回是真的阖了起来,权当老九的话是放屁一般。
老九那个急啊!
他是个太监,注定一辈子没有后代,殿下是他一手带大的,和他的孩子没两样,可殿下都年过二十了,许多像他这般年纪的男子,屋里早己充满小娃娃的笑声,殿下和正妃却夫妻感情不睦,都大婚两年多了,夫妻别说同房过一个晚上,就连说话的时辰都不曾超过一炷香,这怎么生得出孩子来?
子嗣原本就是大事,尤其在皇家,女人最大的责任就是绵延子孙,若连孩子也不会生,这女人再能干再漂亮,皇家要着也没用。
何况殿下连挨都不愿挨王妃一下,他这老人想抱软绵绵的娃,,逗就会咯咯笑的娃,这希望注定要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