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让李大去买回几个人,刻意挑选过的人带回来后就交给陈氏训练。女红是这个时代女子生存的基本技能,不会的人少之又少,在训练上要求精和求精致,心灵手巧的人很快便能上手,在衔接工作上没有太多问题。
巴氏知道继女们把生意做得有模有样也有些心痒难耐,觑了个空和褒曼商量自己想入股的意愿。
褒曼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待她点头后,巴氏拿出一张十万两大面额的银票。
「不瞒二姑娘说,这些是我全部的体己钱,放在我这儿就是死钱,越放越薄,倒不如你拿去用,母亲也好挣点零花。」
「那就给母亲两分利如何?月结、季结或是年底结算都可以。」
奢曼这么爽快,巴氏也不含糊。「就年底结算吧,左右我的吃穿用度还有着你爹供应,不差这点钱。」
一家人同心,其利断金。不过半旬,褒家衣舍就在同安县站稳脚步,那些大户人家在看见衣舍的做工、用料、设计上都别出心裁,纷纷把自家下人的制衣活儿交给了衣舍。
凡是需要洽谈、出头的事都由李大来,贩卖又有陈氏掌舵,因此并没有人知道褒曼才是背后推手,褒曼也乐得待在幕后,能不抛头露面、不影响爹的清誊,还能赚得盆满钵满,再好也没有了。
褒家的女人在府中忙得热火朝天,褒正涛却接到了派令。
他是有些懵的。既不是他任期届满的正常升调,他也没有走升职快捷方式,去向直属长官送礼行贿,这不上不下的时候突然来了纸派令,着实让人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