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曼把脸靠在她爹手上。「有爹养我,女儿不怕。」
被人爱护偏心的感觉真好,她的心脏微微地抽搐,心里又酸又涅,眼泪涌了出来。
「你这丫头!」褒正涛摸了她的发,见她眼泪都出来了,以为她伤处痛,像小时候安慰她一般,低声抚慰道:「丫丫,没事,有爹在呢!」
这事算是揭过去,雨过天青了。
褒曼卧床期间,阿汝把她伺候得无微不至,无论大小溲,晚上泡脚洗脚,擦身子,每顿饭变着花样,若是褒曼想吃什么就下厨做,比平时伺候还要用心百倍,沉香看着都吃味了。
到了夜里,她也不和其他的丫头轮值,晚上就睡在外间矮榻上,褒曼有个什么动静,她立即能知觉,简直就像个随时警觉,把孩子护在自己双翼下的小母鸡。
褒曼并不觉得阿汝需要做到这样凡事不假他人之手,这是弥补心态,她觉得亏欠自己。
身为一个丫鬟,褒曼并不觉得阿汝有什么错,在强权下,一个没有地位、没有话语权的侍女能做什么?不过是只蝼犠。
吃着阿汝用去年摘下晾干的桂花熬煮的桂花黑糖米糕,褒曼吃完了最后一口,用热巾子擦了手。
「从今儿个开始你不用睡我屋里,也不用处处紧着我,就照我们平常过日子的样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