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曼没空哀叹那杯子的下场。「人总是有难言之隐,再说,五皇子你避过了灾难,圣贤书是教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独彧的变化微乎其微,一心只感受到他庞大气场的威逼恐吓,褒曼自然无法领略他的收敛,这位皇子的个性难以捉摸,无法以平常人揣度,更何况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向来自以为是,他会怀疑是人之常情……唉,谁叫自己一头热的跑来,说法又破绽百出,稍微有脑袋的人不怀疑才怪。
她后悔的真想把自己啃了。
「救命恩人?」独彧轻撇了唇,「谁知道你是不是他人派来的细作?」他那模样幸好老九不在场,否则准会骇出一场冷汗来,这位爷只要这么笑,都没什么好事。
「早知你疑心病这么重,我就不必因为舍不得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无端消失跑来了。」忘恩负义的东西,白眼狼!
「本王给你两条路,以奸细罪名入大牢或吐实。」他己经失去耐性。
看他一副已经不想再和自己谈下去,要拂袖而去的样子,褒曼深知什么叫见好就收,她不敢再和独彧耍嘴皮。
「我怕我说了之后,殿下就不会放我回去了。」
独彧没有允诺什么,只是觑着她,觑得褒曼全身发毛。被子下的双拳往内掐得死紧,他这是想逼死谁啊!
问心无愧,她豁出去了。好吧,大不了一死罢了!
这样一想,褒曼顿时坦然极了,大声对独彧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小女子比这世间人多活了一世,自然我也并非那种无所不知的人,只是你遇刺这件事在当年碰巧我是知道的,日前你买了我设计的衣裳,出手阔绰加上你传闻中的形象,我大胆揣测你就是那个倒霉蛋,这才鸡婆透顶的走这一遭。我承认我干了蠢事,多此一举,随便你怎么惩治我吧,反正烂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