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不过,她也把腹黑的独彧给骂翻了。
好家伙,这是恩将仇报!
带着她一起走,这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吗?非得把她这通报人拖下水,他难道不知道刀枪无眼,她一个弱女子要是不小心遭了池鱼之殃,能不能完好回去都还两说。
褒曼哪里知道自己这只小白兔被狼给捞了,这事完全是老九一手策划,和独彧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听着马车辘辘的滚动声和外头整齐划」的踢踏脚步声,她暗忖,训练有素的军队和散兵游勇就是不同。
过了一天半,褒曼观察到,五皇子率领的这批侍从护卫约莫百人,不管埋锅造饭野炊还是打尖休憩,都看得出恪守着严格的纪律和规范,到了驿站,只有五皇子和近身伺候的几人低调住进去,叫了饭菜也是在房间里用,那些百人护卫就安安静静的驻扎在一里外的驻地,不扰民。
她没有得到任何比较特殊的待遇,吃住都和几个宫人一起,因为事出突然,她没带任何换洗的衣物,宣姑姑知道后便让人拿了套半新的衫裙给她替换。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她和几个宫人也算有了几分面子情,只是这些人怎么看她,她一点都不在意,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按理说皇子就藩,沿途官员递帖子拜见是官场应有的礼数,这位五皇子说什么也是正经皇子、是皇帝的亲儿子,可事实上沿途官员却爱理不理的。这也难怪,据说这位皇子从小在皇室就像个隐形人,明面上是就藩,但其实和流放发落没太大差别,去的还是北越那鸟不生蛋的地方,有去无回的机率太大,官员巴结这样的皇子有可能是白忙一场,有些人连走个过场也不情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