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拜托,真的很急。」
「你稍待,这不是回来了?」宣姑姑所谓的人便是方才看眼色行事的侍卫。
他在宣姑姑耳边俯语,「说是不见。」
堂堂一个皇子是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的吗?褒曼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也不强求,事情能不能成要看运气和天命,她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总之,她就是尽一尽告知的责任。
宣姑姑沉吟了下,正想开口让褒曼走,却听见蹒跚的脚步声走了过来。「你有什么急事要见我家大爷?」
宣姑姑没想到会惊动了老九这总管太监。
褒曼端正的给他行了半礼。老九是五皇子身边的人,即便她的父亲是七品官,她也不敢轻忽这些阉人,明面上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大叔可否借一步说话?」她也不套近乎,开门见山就道。
老九移了几步,褒曼把心中打了一路的腹稿说了一遍。
「姑娘莫可开这玩笑,延迟了我们大爷的时间可会吃罪的。」他肃起脸来时,和阎王有得比。
「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若非你家大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也不想跑这一趟,搞不好还落了个罪名,吃力不讨好。」她没有吃饱闲着好不好?
「兹事重大,姑娘是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仍没好脸色,斜眯着眼看着她,和之前的和蔼可亲简直像两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