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何况这里是偏僻的同安小县,可不是其它大城,真有人能出这么高的价钱买一套衣服吗?
「试试就知晓。」凡事总要试了才知道能不能成,要是连试都不试一下,那就枉费她和姊姊没日没夜的辛劳了。
褒曼还是每天按时起床吃饭睡觉,不然就府里四处溜跶,去小叶什院和姊姊聊聊天、做点女红,回来后就抱着一本册子涂涂抹抹,就连阿汝也不让看,看似该干啥就干啥,一点都不耽误,但是几乎十二个时辰都和二姑娘在一起的阿汝可不这么认为。
她老觉得二姑娘自从和大姑娘连手做出三套漂亮得不似凡物的衣裳之后,好像对某件事就开始上心了。
褒姒看着妹妹仍旧笑容可掬的到她这里来,彷佛早把李全带回衣服的事给抛开了,妹妹年纪比她小却比她沉得住气。反观自己,表面不显,其实有些坐立不安,老想着那几件衣服有没有人看上眼?要是卖不出去可怎么办?想来想去,做起手下的绣活也就不如往日那么心无旁骛的利索了。
也不知是第几回下错针了,她索性停下手来看妹妹在捣鼓些什么。
这么安静,有些可疑。
褒曼太过专注,压根没发现姊姊的视线。
「这是什么?」褒曼正专心无比的弄着手上的东西,冷不防的一只细白的手伸过来抽走案桌上一迭画好的纸。
「咦……」某人因为突然被打断没回过神来。
看清楚纸上东西,褒姒突然脸色爆红,手指发抖,声色俱厉,「你居然在画这种羞人的东西,褒丫丫你皮在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