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上任就曾上奏朝廷,并多方筹措钱财,幸好还得到各处士绅帮助,磋磋磨磨直到数月前才得以动工。
据赵宝所报,那河堤下暗处的卵石和水泥砂浆侵蚀得厉害,冲刷出惊人的大窟窿,要不是这一查实,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要不是你提醒了爹,爹今儿个就真的回不来了。」
褒曼微微笑,柔得像轻浅的月光。「女儿不敢居功,是爹兴修水利,一心想造福乡里,老天爷觉得像您这么好的人就该长命百岁,这才托梦女儿来给您提个醒的。」
「你这张小嘴!」褒正涛笑了。
「既然无事,爹还得回衙门去,下回不许这样淘气了,有什么事直接来向爹说知道吗?」真是他一心为民,老天爷才透过女儿来向自己示警的吗?
也罢,不论与否,起码这条老命总归是捡回来了。
这件事褒正涛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又叮嘱了女儿几句便回衙门去了。
两人一同送走父亲后,站在庭院的褒姒回过头来问:「妹妹,你真要把松颈的法子教给母亲?」
「只要母亲愿意学,我就教。」了了一件大事,褒曼整个人都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