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樵”邓天爱珠泪滂沱,双手只能拼命掩着他血流如注的伤口,她的手簌簌发抖。
“别再做傻事了,我想……握你的……手。”他伸出修长粗大的手像握住他梦寐以求的珍宝。
邓天爱忙不迭送上自己染血的手。
“我好想好想留一个宝宝在你的肚子里跟你作……伴,因为我总是……让你那么寂寞……可是……太迟了,记住,下辈子别爱……上……像——我这样……的男人,永远都……不——要——”他的声音恍若游丝,邓天爱将整个耳朵凑上他的嘴,眼泪成串沿着颊流进罗塞叶塔的唇。
“不要哭了,你……哭得我心……好慌。”他的意识渐行渐远。
“我——想——吻——你。”或许是回光返照,在连叠的模糊不清后,他微弱却清晰的道出心中一直以来的渴盼。
邓天爱胡乱擦掉晕成一片的眼泪,慎重的奉献出唇,闭上双眼。
罗塞叶塔强迫rou体支起身子,就在他的唇将要触及她时,全身的力气被抽拔光,像个毫无生命的木偶,颓然倒地,任邓天爱喊哑了声音,再也醒不过来了——
尾声
“妈咪,小欧阳就托你和爹地了。”
星光旅馆前,夏小皀亲热地跟珍妮佛和已晋升为她继父的泛德烈道别。
两年过去,珍妮佛和泛德烈不但结了婚而且把接手的旅馆经营得有声有色。
有情人终成眷属,自然,欧阳越和夏小皀这对冤家也在一年前踏进礼堂,而且有了爱的结晶。
按照夏小皀念念不忘打棒球的快乐情结,她有意年年增产到足够组成一个球队为止,升级为人父的欧阳越举双手双脚赞成,房子不够住增建就行,谁教牧场那么大。再说,能生一堆胖手胖脚的娃娃把牧场塞满,还必须很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