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握住她差点绊跤的脚步,欧阳越轻松的托住她的手。

一绺黑发飘到邓天爱不甚明亮的额前,她急切地包握欧阳越的大手。“欧阳,如果——”她哽咽。“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请原谅我。”

他深深望进邓天爱悲伤的眼里,低语:“我明白。”

“欧阳——”急速涌现的泪模糊了她的眼,视线一片迷。

“别尽顾着感动,前面的路还远着,我们别让他等太久了。”他意有所指。

“你知道他——”她不打自招的掩嘴。

欧阳越一笑置之。“我查过他的资料。”他强行进入意大利总部的电脑资料库调出有关罗塞叶塔的完整资料。

“欧阳……”她燃起渴望的眼神。

“小阿姨,我不能答应你什么,因为情况不在我的控制之内。”即便他有心化干戈为玉帛,罗塞叶塔也未必领情。

“我不明白!”她不懂人与人之间的杀戮究竟是为了什么。

“别想太多了,或许事情并不如我们想象中的坏。”他言不由衷地安慰。

他清楚邓天爱需要的不是空泛的安慰,但,她要的东西,他给不起。

长径尽头,映着天穹的繁星,反照一湖波光潋滟,一勾新月晕散了湖面的涟漪,幽光微瑟,虫声唧唧,仿佛置身在神秘的国度。

这次罗塞叶塔不躲也不藏,坐在石墩上睁着野兽似的眼一步步看着逼近的人。

长久的等待保存了他急遽流失的体力,而且被他用衣服紧紧扎住的伤口似乎不再流血,枪上膛,只要子弹一发,所有的戏就落幕了。

“再见了,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