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在泛德烈强烈的要求下,欧阳越不是很愿意的将客厅留给夏小皀和珍妮佛。
珍妮佛难掩局促。“我一直在饭店等你,你没有来。”
“我们之间没有交集——”
“我知道。”珍妮佛精雕细琢的脸顿时老了下来。“所以我不想让情况再恶化,给我……”她有些难以吞咽。“时间。”
她想做什么?夏小皀不明白。
“我不是个尽职的妈妈,以前我只是自私的想到自己,现在——”她有些为难的绞手。“我和阿烈商量准备搬回台湾定居,你说好吗?”
“你不必这么委曲求全。”那一刻,多年积藏在心里的怨愤突然消失了大半。
其实像她妈妈这样勇于追求自己梦想的人有什么错?世上大部分的人都是为旁人而活,谁能只为自己过得理直气壮而自豪?
“你……”她战兢,因为夏小皀不明确地表示有些慌乱。
“我祝福你和泛德烈能白头偕老。”为了她,珍妮佛一直延宕她和泛德烈的婚事,她不能永远做个不懂事的无知小孩,将心比心,她也衷心希望妈妈有个幸福的归宿。“至于你决定要在台湾住下,我很高兴,我相信嬷嬷和关纣也一样。”
是什么力量改变她的女儿?一席成熟得体的话使珍妮佛美眸漾起盈盈珠泪。
“你不怪、不恨我了。”
夏小皀窒了一下。“妈咪,我们慢慢来,我一下没办法……”不管是谁都需要时间。
“好……好。”珍妮佛也明白操之过急的坏处,收起泪水,忙不迭点头。
这样的发展已出乎她意料太多,她应该知足的。
“你搬回来,国外的工作怎么办?”为了不让轻快起来的气氛再度死寂,夏小皀挑了最安全又不具杀伤力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