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辛西雅。”她不禁为之一掬同情泪。
“你可怜她?”这——有道理吗?
她红扑扑的脸煞是好看。“她铁定被你削得狗血淋头抱头鼠窜了。”
他忍不住捏她粉嫩玉白的颊。“你真了解我。”
“那当然,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她那好不快活的表情太诡异、太笃定、太沉着,好像把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以后不准再做跳车那么危险的事。”当他获知的那一刹,心底狂烈的痛楚几乎要将他整个震碎。
“我也不想,不过跳车总比变成烤小鸟好。”
“你真是个麻烦精。”他眼底有千真万确的心疼。
☆☆☆
两人并辔一起回到牧场,又是一阵免不了的骚动。
等候他们回来的除了佣人们的关心和热情之外,另有一波恶风静静坐在大厅中等待进门的夏小皀。
“蜜糖,不要紧张,没事的,瞧你的手那么冷。”大宅的古董沙发中并坐着一对璧人。
他略带低沉的声音泄漏中性打扮的性别。
一头如金带波浪的长发披在肩上,幽碧清澄如湖的蓝眼,皮肤白皙,清雅的笑靥透着几分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