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皀拒绝。“我的工作表里没有这一项服务。”即使她是个佣人,也有所为有所不为,她不会让不相干的人骑到她头上的。

“造反了,一个卑微的奴才也敢顶嘴。”辛西雅嘴脸变换之快像极职业演员。

“我不受你管,你差使不了我的。”她尊重是客人的辛西雅,至于非分的要求,等她坐上牧场女主人的宝座再说。

看她一脸桀骜不驯,辛西雅想也不想,挥手便要给小皀一巴掌。“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哎唷!”惨叫声不是出自夏小皀口中,而是恶人的辛西雅。“好疼。”

她滑如凝脂的手腕箝着欧阳越的铁掌。“你找死!”

辛西雅的喉咙哽了颗鸭蛋。欧阳越眼底那冰寒如利剑的眼光太骇人。

“欧阳……我们只是开玩笑。”她求饶。欧阳越的手劲之大像烧红的烙铁,她相信只要他再多使一分力,她的手腕便要断了。

“我警告过你不许惹她。”他在她耳边吹气,口气却是阴凉冷冽的。

她娇俏的脸和丰润的唇完全失去血色。“我没……有……下次不会了。”她如鸟啭的声音变成了哀鸣。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他放开她的手,冷酷的表情令辛西雅不敢再逗留,踉跄地逃走。

夏小皀看见她临走前那饱含怨妒的眼光,心中不由一凛。

女人的嫉妒心自古以来厉害过任何兵器,看来她免不了要卷进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件里了。

“她有没有伤了你?”欧阳越眉睫的冷漠已经消失无形,鬼斧神工的脸换上细微的柔情。

“没有。”口是心非!辛西雅怨恨的眸子明明深烙在她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