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是被气昏头就是神志不清,要不然她不会在宣誓后听见他压抑的咳嗽声或是笑声……哎,不管啦,反正以后和他绝不会再见,笑破肚皮也不关她事!

“考虑清楚了?”他像以凌虐动物为乐的猎人,意犹未尽的补上一句。

“淑女一诺!”她斩钉截铁。

仿佛他又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声音更闷了。

“希望你说话算话。”

“要你管!”

“既然如此——!请便了!”他仍背着她说话。

夏小皀没遇过这么自以为是的自大狂,卯起来真想脱下她的大布鞋往他水泥似的脑袋丢过去——当然,她只是想想而已,淑女报仇,不急于一时。

“她已经走了,少爷。”忠心耿耿的卡夏尔目视夏小皀离去后悄悄的开口。

“我知道。”他没有起身的意思。

“哐啷”!一声清脆的巨响,随着四分五裂的玻璃由屋外滚进一颗巴掌大的石头。

卡夏尔在短促的错愕后飞快的挪动他佝偻的身躯往前探视。

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行凶”。

欧阳越仍是一派镇定,他定定盯住那不再滚动的石子,伸手捡起它。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