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为什么坚持要飞回来的理由。

这空荡荡的屋子实在不像以前满是人声笑语的房屋,要她的小胡子哥哥在也绝不允许屋子四周长满杂草,她瞥了一眼屋梁,那地方甚至有蜘蛛结网的痕迹。

人去楼空就是这个样子吗?物是人非事事休,忒是凄凉夏小皀可以确定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心口被人挖了洞,空空的。

尽管无精打采,来到楼梯口,她仍然习惯性的坐上扶手沿着楼梯曲线而下。

她没有如预期中的自由落体,双脚立地——她撞上一堵凉冰冰的东西。

她睁眼一瞧,是扣子,而扣子别在一件看起来质料颇佳的软呢布上,而布料,当然穿在人身上啦。

夏小皀用呆呆拙拙的笨模样眯视迎着逆光挡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和她的小胡子哥哥一样高,宽肩厚胸,蓄满魄力的体格迸发出无形的力量,令人望之俨然,太阳光折射在他轮廓深镌的脸上,雕塑出一道深显的光彩,黑沉的眼瞳像两把冰山的火焰笔直无讳地盯着她的脸。

诡异沉闷的气氛在他松开包夹夏小皀的胳臂后被撩起涟漪。

“哟,你哪里不好站,偏偏像木头似的杵在这里,你看!害我撞歪鼻子了!”

他不语,眼中跳跃着两簇忽冷忽热的光焰,情绪不明地望着她张合的嘴,仿佛由她口中吐出的是西班牙语。

“喂!你不打算道歉吗?”她蹙起两道不甚秀丽的浓眉。

“是谁让你进来的?”他审问囚犯似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