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么深刻的爱恋早就铭记在心底,就算用刀凿也抹不掉了,她就放纵自己再想一回,等天明,再想未来吧!

步小珪又「用力」想了两天的结果呢,决定她要落跑。

一千万个对不起,她不是故意要当个没信用的人,不是要遗臭日本,实在是她身上穷得只剩下几个铜板,她很怕过两天护士又来讨钱的嘴脸。

想光明正大的离开医院难度太高,平常就诊时间人来人往,她的目标又那么大,难保末出病房门就被发现。

于是乎,她又憋了两天,晚上会客时间一过去,又耐心等护士查过房,她立刻将病床伪装成人形状,确定完美没有破绽,这才摸着墙壁,举步维艰的离开病房。

「都是你们害的啦。」留着小灯的走道不阴森,是自己吓自己,所以,她也只好骂肚子里的三个小鬼壮胆。

抱着大冬瓜走路本来就已经是高难度技巧,一条腿又裹着石膏,几步路走得她满头大汗,抓着给中风病人用的扶手,呼呼呼……呼呼呼呼……疲累是一回事,隐隐作痛的下腹让她很伤脑筋。

「你们乖,我已经跟你们商量好几天了不是吗?现在别造反ㄟ。」不管她好话说尽,额头上的汗也快流光了,大门就在前面,一紧一松的痛法却让她连最后几步路都跨不出去。

人衰尾的时候最可能发生事故,她就是血淋淋的见证!

手抓着栏杆,一手捂着肚皮,她只能叉开大腿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