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乐的站在没椅子只能站着吃面的店门口,向荞麦面摊老板大喊「替玉」(也就是小心吃面没把汤喝光再等着加面)的时候,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人。
她抹抹嘴。呃,应该擦眼睛才是。
是眼睛花才会在不对的时候看见不该出现的人……不是一个,是一对呢。
她站的地方是六本木的小巷子口,而六本木是著名的酒店街。
她看见的是从酒店出来的一对男女。
那个男的,她认识……而且,熟得不能再熟。每天在你身边醒过来的人你熟是不熟?
那女的,穿著雪纺纱,身材婀娜,隐约露出细瘦的小腿,脚不是farrabo,专门设计给时尚女人穿的金色、细带、高跟、尖头的鞋子。
可以想见那种鞋子只能站不能走,所以,那女人有大半个身体是偎着黑歙靠着他走路的。
两人穿过人行道,越过街,可以看见黑歙的胳臂上是她的金穗皮包,然后他招来出租车,从左后门体贴温柔的扶着那女子上车,金穗皮包跟附近的金属招牌相辉映,激发出来的金光闪花了步小珪的眼。
就在她忙着揉眼睛的时候,噗一声,车子跑了,
步小珪也不示弱,才想说也叫辆出租车,既然要抓奸,还怕花什么钱;她这几天虽然瞒着黑歙到处跑却是买了地铁券,连出租车都舍不得叫来坐,现在,给她豁出去了,还管他那么多干么!
是运气好,她才把手举起来,一辆整齐干净的出租车立刻停在她身边。
看见她是孕妇,头戴帽子的司机还很有礼貌的出来扶她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