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钻戒!起码有五克拉。」非名牌不用的人用钱堆砌出来的品味,对真假眼光倒是不差。
「一定是假的!」不肯承认事实的人还想自欺欺人。
步清欢白了二妹一眼。「妳少白痴了,那是真的。」硬要拗说是假的,那不是拐着弯骂她鉴赏眼光是零吗。
「那天跟妳回家偷东西的男人……」
「他是我老公!」
「就算妳嫁人了,也是嫁个贼。」
「我只是回家拿妈妈的相片,相片本来就是我的,妳家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拿,我也不要!」她真的生气了,她们除了会颠倒是非以外还含血喷人,这样的姊姊她不要了。
「唷,步小龟,妳讲话本来不是慢到叫人吐血吗?几个月不见连跟我们吵架都学会啦?」意外啊!
「因为妳们真的好可恶。」她一直都当她们是亲人,但是,她们却只会欺负她,从来没有当她是妹妹,就算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她们仍旧当她是拖油瓶。
「唷,怎么哭了?」以前就算被她们欺负到死眼泪也不曾流过一滴的她居然……
步小珪掩着脸、她对亲情的渴望就此全部破碎!
然而,正当她伤心欲绝的时候有股暖意将她扫进了怀中。
她不用抬头,熟悉的气息,她躺卧习惯的那片胸膛再度无言安全的容纳了她。颤抖着手,她环住他的腰杆。
她快乐时,那是她可以停泊的浅湾。
她伤心时,这片包容的温柔也让她得以栖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