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很行喔,现在讲话又快又俐落,还我讲一句、妳应一句?」

「哪有。」嘴嘟了嘟,她终究不敢再挑战他的权威。

可是,有点来不及了ㄋㄟ。「别动,不然洗发精跑到眼睛去的时候不要叫啊!」透过毛玻璃,显然有人执法如山,已经用铁血手段展开大反扑了。

「哦……哦哦,哦……就是那边,左边点,嗯嗯好好喔,哦哦哦……」幸好隔墙无耳,这怎么听都很令人想入非非。

「不许叫!」濒临危险边缘的黑歙饱受煎熬,却,什么动作都不能有。

「可是真的很舒服嘛。」从小到大她没有被谁洗过头的经验。

「我知道妳很享受了这样好不好?」他这辈子可也没替哪个女人洗过头。真是意志力大考验,面对柔腻芳香,令人喷鼻血的同体,说也奇怪,即使她带着球跑,两腿肿得像猪脚,他还是觉得她好看。

十几分钟后,备受宠爱的大肚婆被安置在房间的沙发上,呼呼呜呜的吹风机正在她湿答答的头发上飞来飞去,暖烘烘的热气吹得步小珪昏然欲睡。

「你一身湿耶,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来,换你去洗澡吧。」她是货真价实的黄毛丫头,稀稀疏疏,三两下,头发就干了大半。

「我要是不将妳的头发吹干,妳准抱着椅垫就睡觉。」

一起同住不是一两天,她的毛病他还不知道吗?

用十指帮她把微翘的发梢拉平,步小珪已经是满脸睡意。

没办法,孕妇本来就容易累,今天还忙进忙出的,挨到现在体力到了极限,只想爬上温暖舒适的床甜甜作个好梦,其它的早就不想了。

她感觉自己离开了沙发,被搂入一张宽厚的胸膛。

她朝着黑歙微微一笑,揉眼,悄悄打了个哈欠。

「以后那些琐事就让别人去做,干么把自己搞那么累。」

「可是大家很开心不是吗?」双手自动攀上他的颈子,她最喜欢窝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