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瑞七大挂钟沉沉的敲响,厨房中的人一无所觉;不只厨房,人来人往的宅子好象一夕被净空。
「好热闹啊,你们在看什么?」
「闻香。」有人趁隙回了句。
「的确很香。」洋溢在空气中绵绵密密的香味,难怪把许多人吸引到这里来。
「还有呢?」殿后的人不是很看得到前头的情况,老是叫人实况转播给他听。
「你知道我们在这里看多久了吗?」不笨会反问呢。
「嗯哼,不清楚。」原来他们这么闲啊!
「快一个小时了,不过这不算什么,我们家新夫人从早上到现在都埋在厨房里,四个多小时就为了一锅三杯鸡,呛吧?!」可以破金氏纪录了啵
是这样子埃
「那好,等开饭了叫我。」某人凉凉吩咐下来。
咦?迟钝的人终于回过头来。「大--少--爷。」
身为太少爷的人施施然的走了,身后带着一票想来白吃白喝却打着公务繁忙需要加班借口的阿霹、阿爆、端紫砚。
「都中午了耶。」本以为来到豪宅就有吃喝不尽好料的跟屁虫没想到午休时间还要苦命的劳碌。
「时间还多得很,我们有充裕的时间把案子解决。」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早在办公室中就吃了蜂蜜松饼跟烧肉饭团,肚子垫了底,还好、还好。
「难怪你把手提电脑带回来,原来你早就有预谋。」阿爆哀哀叫。
端紫砚丢了个笨的眼神给阿爆,又把眼光往厨房投过去。想不通,行程如麻的黑歙会为了一顿饭从市区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