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应声是,他那只磨刀霍霍的手恐怕会立刻起身过来把她的脖子掐成两截吧?

「我是男人,我有男人的骄傲和责任,我不会让我的亲生骨肉没有父亲。」

「嗯……所以呢?」

「所以,妳跟我会有一场婚礼。」这件事要快,而且要准备周全。

「婚礼?」她变成空谷里的回音。

「没有错,妳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据他所知每个女人都有自己想要的婚礼,至少他周边的女人都信这么回事。

「你讨厌跳上你床的女人不是?我犯了你的大忌,你为什么要娶我?」

「我说过,是为了我的亲骨肉。」这女人干么要他一再重复,而且那小脸上泫然欲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嫁给他很委屈吗?

真是叫人火大!

看了她半晌,黑歙挥手又叫来一杯黑咖啡,他也不忘为步小珪叫来清凉退火的鲜榨柳橙汁,用力灌下半杯黑色的浓汁,他又注视她好久。

想来这半杯咖啡的时间足够安抚他暴跳如雷的脾气了。

「我没有看不起妳的意思……不过,妳说要自己养小孩,妳拿什么来养?」

步小珪低头,

「养孩子对女人来说并不简单吧?」她连自己都要养不活了。

她不得不承认的颔首。

「我可以照顾妳跟小孩。」

她很想反驳回去,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

「妳有什么话要说的,我劝妳最好今天一次讲清楚,我不希望妳过了两天又反悔。」他也不会允许这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