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是忘恩负义的大混蛋!

她惭愧的眼光往下方一溜……证据就在地上,撒了一地的衣服裤子,中间还混杂着她的内在美、小裤裤,更糟的是她的小裤子还不是新的,蕾丝边开口笑了不说还有点褪色……

哇哇哇,她要拿什么脸见人?一头撞墙去好了!

「强暴我?」要不是情况太诡异,黑歙会当着她的面笑常这小女人,她不知道男人要是不愿意谁都不能强迫他的。

「是啊,请你接受我的道歉!」她很认真的点头,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希望他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妳为什么道歉?」他被她搞昏头了。

「对不起嘛,我第一次喝醉……我不应该忘恩负义的把你强了……如果这样你还不能原谅我,我、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当她焦急害怕的时候不轮转的口齿就像生锈的齿轮卡得更厉害了。

黑歙的嘴角泛起无可奈何的笑,很浅很浅。「妳第一次喝醉,昨晚也是妳的第一次吧?」

她无地自容的脸更加爆红。「嗯。」

「妳昨晚一直喊痛。」

呃。「不……要说……了。」他非要她挖洞钻下去不要见人吗?

「虽然我不敢说我百发百中,不过,我昨晚没有戴小雨衣妳是知道的。」他不是活动种马,没有随身携带保险套的习惯,而,昨晚还不只一发吧。

她哪知道?她醉得干出这种事来,过程……不用一一向她报告,她已经快要羞愧至死了好不好?